• 2006-02-06

    黄梁梦呓 八

    写出来有且只有少数人看得懂的东西,无关学术,是非常快乐的。

    当然去掉只有,也未必就不快乐。

  • 2006-01-31

    十六

    记得临走的时候,和小区里正在慢跑的猫们道了别,它们过得还好么,有没有被鞭炮吵得失眠,像我一样.

  • 2006-01-05

    十五

    已经忘了06年钟声敲响的时候,我在做什么,只记得再回到bbs的窗口,就发现日期突然换了颜色。如此而已。
    每当仿佛应该一抒胸襟时,我就总是失语。譬如来到上海,譬如毕业,譬如每一年的开始。
    大概是我少有做过什么让自己尤其满意的事情,无可归结,无以慰藉。05年也是这样,虽然始终很忙,忙的事情也算是靠着兴趣,但总有不矫情的遗憾,堵着回顾的路。
    还得且歌且行地继续着。只是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初次在路上,还是彷徨于中道;应该唱愚的赞歌,还是死的赞歌。
  • 2005-12-14

    无题

    回了一首七律给章演,后来觉得颈联和尾联太牵强,就不放上来了。

    倦怠无为累案牍

    清风入梦代翻书

    乖张冷落砚中墨

    懒散凄凉钗上珠

  • 2005-11-24

    十四

    早上坐公车去上学,看见路上有两个人举着菜刀吵架,从地点的偏僻程度(单从沿途的景色,你很难分辨出这到底是公路还是铁路)和人群聚集的数量来看,估计等菜刀生锈了这两个人也打不起来。

    现在经常一整天都呆在家里,一旦出去参与一些社会性的活动,就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反智成癖。

    日子乏善可陈。

  • 2005-11-03

    读书笔记 一

    在一个渴望犯错误的年龄,原本就抵御不了所谓由绝望,孤独和死亡组成的黑色诱惑......

    因为绝望可以让我们卸下追问其中所有逻辑,所有道德的重负。

    只有幸福童话的结尾会葬送爱:她们结了婚,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--爱被挤出了生活的舞台。

    绝望的意义,在某种程度上超出于永恒之外。

    面对空茫,睁着空茫的眼睛,而且不寻求填补这空茫的东西的勇气。

    她从苦难中提取这一切,只是为了赏玩,不是为了解决。

    --袁紫衣,《给杜拉斯一个理由》,万象 2005年10月

    足以解释我的本科时代。

  • 2005-11-03

    黄梁梦呓 七

    我们并不能因为自己是回民,就说吃猪肉的都是sb。
  • 2005-11-02

    黄梁梦呓 六

    总有那么一些人,以为开过村委会,就能和胡core称兄道弟。
  • 老居总说觉得自己很老了,所以我管他叫老居。老居五官分明,步态矍烁,头发很短,所以根根竖起,如果再加上两撇胡子,一件长衫,很像营养好起来之后的迅哥儿。

    老居说话总有很长一段前缀:“唉......这事儿吧......啧......就是......唉......”,显得很为难。我每次都要捏一把汗,直到确定他说完了才长舒一口气,知道原来不是要借钱。

    老居做事非常认真,即使你跟他说“黑格尔是猪”,他也会在几个小时后答复你:“我仔细地查过家谱了,这不可能。”而且老居总是很谦虚,逢人都会征求见,我甚至怀疑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写了篇文章,也要大声朗诵出来,然后谨慎地问:“柜子们,汝意何如?”

    老居有很多书,堆起来可以把他埋好几次。所以如果你管他借书的时候他说,“呃......我得找找......”,你要相信这个基本上不是推辞。老居为人还是很诚恳的,这一点我可以担保,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为人不怎么诚恳那就另说。

    我认识老居很久了,发现他近来变得有些犬儒。如果你再跟他说“黑格尔是猪”,他大概会说,“我们每个人都是猪”。虽然一时还有点不适应,但是我觉得放弃对黑格尔家谱的考究是个好现象。当然不论是否研究家谱,老居都一直是个难得的好人。

    祝老居长命百岁。

  • 2005-09-06

    黄梁梦呓 五

    我们总会因为现在的不如意, 便给回忆里的过往镀金.

  • 2005-04-07

    黄粱梦呓 4

    在我们这样的年纪,如果有人专注地听你说自己的故事,并不是他们觉得有趣,只是他们爱你罢了。
  • 2005-02-17

    黄粱梦呓 3

       这一次要写的,到真的是一个梦。
       我梦见一个怪兽,张牙舞爪地向我冲来,说他会在过去,现在,将来,吞掉我心里所
    有柔软的东西。
       我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其他的留下,他说,其他的已经被另一个怪兽吞掉了。
       将醒时,我问怪兽他的名字。
       他说他叫北京。
  •   她吞下一朵玫瑰,连着茎上的刺。她从来都只是吞下,所以那些玫瑰都还是活的。它们从她颈子上爬出来,缠绕着她的头发。   她爱上一个花匠,花匠说也是爱她的,但却总要把生出的玫瑰剪掉,有时很没有耐心,刀子划破她的皮肤,她说会疼。花匠说,不得不这样,说花儿伤了她的美。但玫瑰没有停止生长,甚至从她的肋下,她的指端,她的眼睛。   终于一天,她睡着,然后醒来,看见花匠的刀子,刺在..............
  • 2004-11-09

    黄粱梦呓 2

      I hate to be questioned. But sometimes I have to pretend to welcome it, warmly. This bothers me...............
  •  屐上泥渍未褪,发稍酒痕新沾,颦眉不为多零丁,风送烛影千万. 山水青青正酽,绫罗瑟瑟未安,莲花峰上玲珑雀,一朝春尽何堪?..............